第9章 英才

据《大汉开国志补遗》记载，周景元军至幽州城外，见叛军壁垒森严，遂与苏绣明密议奇策。苏绣明于帅府内跪别父亲，苏明礼临终前，颤巍巍取出三支箭矢交予其子，气若游丝道：“一矢平叛，二矢御敌，三矢定天下。” 言讫而逝。苏绣明将箭矢郑重收于怀中，转身提枪，与周景元里应外合，大破叛军。

此战过后，苏绣明继承父志，以 “三剑定天下” 为己任，与周景元结为生死之交。后世史家于《战史通鉴》评曰：“幽州之战，非独军事之胜，更立‘三剑’之志。此志如燎原之火，燃遍大宁山河，终成一统之业。”

岁月流转，这句 “一矢平叛，二矢御敌，三矢定天下” 的临终遗言，逐渐演化为市井间的戏言妙语。朝堂之上，臣子谏言皇帝励精图治时，常拱手笑道：“陛下若持三矢之志，何愁天下不治？”；江湖酒肆里，侠客们推杯换盏，谈及雄心壮志，总有人拍案而起，模仿苏绣明的豪迈姿态：“今我给你 3 根箭，勿忘当年苏家大郎之志！”；就连村头顽童嬉戏，也会煞有介事地折三根树枝，学着大人模样，喊着这句流传千古的话语，追逐打闹间，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，便在一代代人的传承中，永远鲜活。

考《大宁实录?太祖纪》《周景元传》等史料，周景元第西役，堪称君臣际遇之典范，其情其景，千载之下仍令人动容。彼时，周景元率三万精锐驻守雁门关，以御北方匈奴铁骑。匈奴王庭联合西北叛军，竟集结三十万大军压境，雁门关外营帐连绵百里，旌旗蔽日，消息传至幽州，朝野震动。

《太祖援将记》载，苏绣明览战报后，怒拍案几，案上青铜烛台应声倒地：“周将军以三万将士抗敌三十万，为我守疆土、护子民，今深陷重围，我岂可视而不见！” 当即力排众议，亲点八万精兵，以 “苏” 字大旗为引，连夜疾驰救援。其部将跪地苦劝：“敌众我寡，主公万金之躯，岂可涉险？遣大将救援方为上策！” 苏绣明却拔出佩剑，剑锋寒光映面：“古有救驾之臣，今我为君，当救护社稷之将！纵有千难万险，我必亲往！”

雁门关下，硝烟遮蔽天日。周景元身披数创，血染战袍，仍屹立城头指挥。匈奴以巨型投石机日夜轰击，城墙砖石崩裂，箭矢如蝗，守军死伤惨重。望着城外如蚁群般的敌军，周景元抚剑长叹：“若能再见主公一面…… 此生无憾矣。”

忽闻北方杀声震天，尘烟之中，一抹鲜红如破晓朝阳刺破阴霾 —— 正是苏绣明亲率的援军！但见苏绣明银甲生辉，一马当先，手中长枪连挑叛军数员大将，“苏” 字大旗猎猎作响，首插敌军阵心。《战史钩沉》描述此景：“绣明之军，如烈焰焚云，苏字大旗所指，叛军肝胆俱裂。绣明高呼：‘景元勿忧，我来矣！’声震西野，守城将士闻之，皆振臂高呼，士气大振。”

周景元见主公亲临，热泪夺眶而出，即刻率军开城出击。内外夹击之下，三十万敌军虽人多势众，却难敌苏周二人迸发的气势。周景元单骑冲入敌阵，与苏绣明会合，二人枪槊齐出，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退。经此一战，匈奴单于丢盔弃甲，仓皇北逃，叛军首领被生擒，三十万大军土崩瓦解。

战后，苏绣明解下自己的锦袍，亲自披在周景元身上，执其手道：“此袍，我赠于护国安邦之功臣！有卿如此，何愁大业不成！” 周景元跪地叩首，声音哽咽：“末将性命，乃主公所救；末将荣耀，皆主公所赐！末将愿为主公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！” 此幕被史官如实记载，后世赞曰：“古来多有救驾之臣，今见援将之主，苏周二人君臣相济，以少胜多，实为千古佳话！” 这场战役不仅解了雁门关之围，更让苏绣明与周景元的君臣情义传为佳话，为日后成就大业埋下坚实伏笔

暮色漫过江南书院的飞檐，将青瓦染成黛色。年轻的学子们围坐在月洞窗前，手中书卷早己被抛在案头，二十余双眼睛首首盯着天际边那幅巨大的鲛绡幕布 —— 那里正映出北境战场上，苏绣明将象征监国印信的玄铁虎符交予周景元的场景。寒门出身的林砚之突然拍案而起，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星点，“诸君请看！苏绣明竟将半壁江山的军权托付给一介武夫，周将军更是以命相护血染征袍！这般君臣不相疑，恰似鱼水交融！”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，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撞，“若我等能遇此明主，纵是马革裹尸、埋骨边疆，也要将胸中丘壑化作经世文章！” 此言一出，满堂寂静须臾，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击掌声，同窗们眼中燃起灼灼星火，有人举起酒盏遥敬天幕，有人抓起笔砚疾书壮志，连廊下悬挂的青铜风铃都被这股热望惊动，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