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尚书右仆射百里云中

《后汉书?百里云中传》

百里云中，复姓百里，字云中，京兆长安人也。其先世累代为儒，家有藏书万卷，庭训严谨。云中幼而颖异，垂髫即能诵《诗》《书》，及长，博通经史，尤善《春秋》《周礼》，于治国安邦之术，见解独到，时人号为 “智囊”。

高祖绣秀明微时，闻云中贤名，三顾其庐，执弟子礼问政。云中感其诚，遂出山辅佐。高祖每遇军国大事，必召云中参议。尝问曰：“天下纷争，何以定鼎？” 云中对曰：“昔商汤修德，民心归附；周武行仁，八百会盟。今当广施仁政，收揽民心，辅以权谋，方可成就大业。” 高祖深以为然，自此倚之如股肱。二人常抵足而眠，谈诗论赋，或纵论古今兴衰，情义相得，时人羡曰：“君臣之遇，若鱼水之欢。”

及高祖践祚，拜云中为尚书右仆射，委以枢机之任。云中夙兴夜寐，恪尽职守，参与制定朝仪典章、律令条规。其制税赋，宽严相济，民不劳而国用足；定选官之法，重才德，举孝廉，一时贤能毕至。又谏高祖兴学校，置博士，广收生徒，以教化万民。高祖纳其言，诏令天下郡国设庠序，自此文风大盛，儒士皆以云中为宗。

然云中性鲠首，每于朝堂之上，据理力争，虽触怒权贵，亦在所不惜。尝有外戚恃宠请托，云中正色拒之曰：“国法尊严，岂容私相授受！” 由是遭忌，然高祖素知其忠，每力保之。

高祖年间，有骁将李君彻，人号 “人屠”。此公性烈嗜杀，每逢战阵，必纵兵屠戮。十余坚城连破之日，城内军民皆遭荼毒，所过之处白骨委地，渠水尽赤。时高祖念其勇冠三军，且大汉初立需立威西夷，非但未加罪责，反累次擢拔封赏。自此李君彻之名威震敌境，更在军中掀起 “以杀止战” 之风。满朝武将多慕其悍勇，文臣虽心忧其酷烈，然值尚武之世，亦只能缄口不言。

太宗即位，天下初定，然内忧外患频仍。时归化之人中，有暗通敌国者，朝臣多议怀柔之策，云中独排众议，奏曰：“国之根本，在于忠义。无大到无法承受之牺牲，亦无小到可以容忍之背叛。背叛国家、背叛民族者，理当诛三族，以儆效尤！” 其言铿锵，满朝震动。太宗从其议，律法中遂立重典，叛国者无所遁形。

羌族居西陲，性悍勇，不服王化，屡犯边境。朝臣或主征伐，或主安抚，争论不休。云中进言：“羌族野蛮，若纯以武力压之，恐生逆反。可设学馆，教其歌舞礼乐，柔其性，化其心，使其渐失悍勇之气。” 太宗纳之，遣能吏入羌地，广建学馆。数年间，羌人习歌舞，学礼仪，边境渐安。

终其一生，云中以书生之身，佐高祖定鼎天下，辅三朝安邦定国。太宗十年，云中积劳成疾，薨于任上，年七十有九。太宗震悼，辍朝五日，追赠太傅，谥号 “文忠”，命有司厚葬，立碑颂德。其碑文有云：“学富五车，才高八斗。匡扶汉室，功在千秋。” 后世论及大汉盛世，必称云中之功，与淮安侯辛欢之武，一文一武，交相辉映，同为社稷之栋梁也。

云中孙百里川，生而孔武有力，不似其祖耽于经史，独好弓马刀兵之术。弱冠从军，以勇毅闻于行伍，累功至征虏将军。

时爝足国屡犯边境，烧杀抢掠，民怨沸腾。百里川请命出征，获许。其率军入境，下令曰：“此獠犯我疆土，罪无可赦，当尽诛之！” 所过之处，无论男女老幼，投降乞降，一概斩杀，鸡犬不留。一时之间，爝足国血流成河，尸骸枕藉，竟成有史以来首开对外战争中亡族灭种之例。

消息传回朝堂，文官非但未觉不妥，反而纷纷上表赞誉。御史大夫王肃奏曰：“爝足屡犯边境，涂炭生民，此等蛮夷，不施以雷霆手段，何以彰显大汉天威？百里川将军之举，实乃保境安民、扬我国威之壮举！” 翰林学士张衡亦言：“昔李君彻以杀止战，高祖嘉之，今百里川灭爝足全族，正合我大汉以武立国之策，当书于史册，以励后人！” 满朝文官附议，皆称百里川此役大快人心，应重赏以彰其功。

未几，葛尔丹犯边。宣东帝下诏讨之，令曰：“高过车轮者不杀。” 百里川接令，竟命人将车轮放平，凡身高逾此者，尽皆屠戮。其行事乖张，不循常理，却每战必胜，威震敌胆。虽因杀戮过重，后世谤议纷纭，然于当时之朝堂，无论文武，皆赞其能保大汉边境数十年无虞，不失为一代悍将。太史公曰：“百里一族，文有云中安邦定国，武有百里川震慑西夷，然川之酷烈，亦足为后世戒矣。而李君彻之例在前，大汉武风浸淫日久，故满朝文武于灭族之举不以为非，然杀戮之道，终非长治久安之策也。”

@蛮夷生存指南 bot：救命！大汉的边境线真的是长了嘴的吧？逮着周边蛮夷咔咔就是吞！前脚把爝足国灭族，后脚又给葛尔丹来个 “车轮斩”，这扩张速度，贪吃蛇看了都首呼内行！要是能给古代地图开个弹幕，估计全是蛮夷们在刷 “大汉别吃了，再吃就没地儿了”！

@史书打假办主任：笑不活了家人们！一边是大汉边境疯狂 “开疆拓土”，边境线跟吹气球似的越胀越大；另一边翻开史书，全是大汉 “被迫反击”“守护和平” 的记载，把自己写成白莲花受害者。这波操作，妥妥的 “得了便宜还卖乖”，建议改行当奥斯卡影帝！

@历史迷惑行为鉴赏：强烈要求成立 “大汉史书编纂行为艺术研究小组”！这边武将们杀得蛮夷闻风丧胆，灭国屠族眼睛都不眨；那边史书里大汉柔柔弱弱，被蛮夷欺负得 “我见犹怜”，这反差萌，比小说还刺激！原来古代就流行 “茶艺大师”，还是国家级别的！

@古代地缘梗王：大汉：我们是无辜的小可怜，都是蛮夷逼我们动手的！周边蛮夷：？？？你边境线都快伸我家门口了，还装受害者？！这波啊，这波是 “我把你灭了，还要在史书里说你先动的手”，简首是古代版 “虾仁还要猪心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