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职业素养

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整个基地。

等裴靳楷意识到时，全队都己经知道了"姜涩夏暗恋裴靳楷所以送了爱的立体像"这个离谱传闻。

"胡说什么！"裴靳楷难得地提高了音量，"我开玩笑的！"

"哦~"周野拉长声调，"那就是你暗恋她？"

训练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裴靳楷抄起旁边的抱枕砸过去，却被周野灵活地躲开。

"说真的，"宋九思温和地插话，"夏夏只是报复你老是提那张猫耳图吧？"

裴靳楷哼了一声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但心底某个角落，他确实有那么一丝...失落？不对，一定是健身太累产生的错觉。

正当气氛逐渐恢复正常时，前台打来电话："杨经理，又有一个立体像送到了，说是给宋九思的。"

全员立刻涌向大厅。

这次的立体像正常尺寸，造型帅气，宋九思的招牌微笑被完美还原，身旁漂浮的金属球还能遥控转动。

"哇！"余小鱼围着立体像转圈，"九神好帅！"

"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。"

周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粉色猫耳像。

裴靳楷站在两个立体像中间，表情微妙。一个帅气正常，一个搞怪夸张，对比鲜明得刺眼。

"看来，"宋九思轻笑，"夏夏对我的印象比较好啊。"

裴靳楷突然伸手，把粉色猫耳像脖子上的铃铛扯了下来："吵死了。"

众人："......"

明明刚才还说"挺像的"。

港城大学美术系教室，姜涩夏正在收拾画具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
她点开一看，是余岁欢发来的一连串消息：

【夏夏！你送的立体像上热搜了！】

【TNG官博发了对比图！】

【Kai神说你暗恋他！】

最后一条让姜涩夏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什么？！那个自大狂居然...她颤抖着手指点开微博，#TNG立体像#果然挂在热搜上。

官博发的照片里，两个立体像并排而立，配文：【感谢小桔梗老师的特别礼物~一个帅气一个可爱，你们更喜欢哪个呢？】

评论区一片欢乐：

【我选粉色猫耳Kai！太萌了！】

【九神永远的神！】

【听说画师暗恋Kai神所以特意做了这么大的？】

【Kai神本人认证了！】

姜涩夏气得手指发抖，正要回复，一条新微博跳出来——@TNG-Kai转发了官博，配文：【铃铛吵，扔了。】

这个混蛋！姜涩夏咬牙切齿地截图发给林桃：【我要杀了他！！！】

林桃秒回：【你确定是愤怒不是害羞？耳朵都红透了[坏笑]】

姜涩夏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，更加气急败坏：【那是气的！气的！】

放学路上，姜涩夏一首闷闷不乐。

林桃试图安慰她："至少你的手艺被认可了啊，好多人在夸立体像做得好呢。"

"那有什么用，"姜涩夏踢着路边的小石子，"现在全世界都以为我暗恋那个自大狂..."

"你记得裴靳楷身高188cm，"

林桃突然说，"还清楚他眉骨疤痕的形状。"她意味深长地补充，"观察得很仔细嘛~"

姜涩夏脚步一顿："那是...职业素养！画师的基本功！"

"是吗？"林桃挑眉，"那宋九思的瞳孔是什么颜色？"

姜涩夏张口结舌。她确实...不太确定。

"浅棕色，"林桃揭晓答案，"上周杂志专访里写的。"

她拍拍姜涩夏的肩，"承认吧，你对裴靳楷的关注远超正常范围。"

姜涩夏正要反驳，手机响起。

是TNG杨经理：【姜同学，赞助商坚持要量产猫耳立体像，Kai拒绝了，但他们不死心。明天能来基地开个会吗？】

姜涩夏皱眉回复：【不是说好不商用吗？】

杨经理：【他们愿意出高价...】

姜涩夏：【多少钱都不行！那是我的作品！】

发完这条，她突然想到什么，又补充：【除非...除非裴靳楷本人同意。】

杨经理很快回复：【他明确拒绝了。但赞助商想当面说服你们俩。】

你们俩。这个词让姜涩夏心头微颤。

她和裴靳楷居然成了同一战线？那个自大狂会站在她这边吗？

回到宿舍，姜涩夏盯着墙上贴的TNG海报发呆。

海报上的裴靳楷站在队伍最边上，眼神冷淡，眉骨上的疤痕在舞台灯光下格外明显。她鬼使神差地伸手，轻轻触碰那道虚拟的疤痕。

"烦死了..."她缩回手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明天见到那个自大狂，一定要划清界限！什么暗恋不暗恋的，纯粹是他自作多情！

但当她闭上眼睛，浮现的却是裴靳楷站在两个立体像中间时，那个微妙又复杂的表情。

……

TNG基地大厅，姜涩夏双手叉腰站在粉色猫耳立体像旁，仰头瞪着这个188cm的"杰作"。

晨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，为粉色猫耳镀上一层金边，显得更加...刺眼。

她撇撇嘴，心想那个自大狂看到这个应该气炸了吧？

"满意了？"

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，姜涩夏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
她故意提高音量："非常满意！某些人不是喜欢猫耳图吗？这下看个够！"

裴靳楷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，灰色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头发有些乱，像是刚起床。

他双手插兜，仰头打量立体像，表情莫测："粉色？"

"不喜欢？"姜涩夏挑衅地扬起下巴，"下次可以做成荧光粉，晚上会发光那种。"

裴靳楷转头看她，黑眸幽深："猫耳图？那是年少无知的黑历史！"

他模仿她上次的语气，"我现在只画温柔挂的！"

"本来就是！"姜涩夏气呼呼地指向宋九思的立体像，"看看什么才是正常审美！再看看你的——"

她故意上下扫视裴靳楷，"野区恶霸变成家养萌宠，多合适！"

训练室门口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，余小鱼和周野正扒着门框偷看。

裴靳楷一个眼刀甩过去，两人立刻缩回脑袋。

"你名字笔画那么多，"

姜涩夏乘胜追击，眼睛亮得惊人，"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'裴'事多、'靳'记仇、'楷'模人厌吗？"

裴靳楷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招。

姜涩夏见状更加得意："你粉丝叫你'野王'？我看是'野狗'吧？'裴'人嫌、'靳'天吠、'楷'油蒙了心才会粉你！"

整个大厅瞬间安静。

躲在训练室偷听的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，敢这么骂Kai神的，姜涩夏绝对是第一个。

裴靳楷的眼神暗了下来，向前一步。

姜涩夏本能地后退，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："立体像，就是让我认清自己和你的九神没法比？"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，"那你抖什么？"

"谁、谁抖了！"姜涩夏想抽回手，却发现那人握得死紧，"放开！"

裴靳楷非但不放，反而拽着她往走廊方向走。

姜涩夏踉踉跄跄地跟上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："裴靳楷！你带我去哪？！"

"谈谈。"简短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