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“如果当时我早就死了，这个世界会因为我而改变吗？”

“我就知道，你只是想了解Necrovirus为什么可以精确目标，才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做研究。”沈云的眼神只多了一分傲慢。

“但我只是培育出了Necrovirus，你怎么就那么确定，我掌握了培养Necrovirus的方法？”

“你既然能研究出和免疫细胞相似的Sapling，难道还掌握不了Necrovirus生存属性？”沈云接着说。

绫濑津面上无波，“培育出Necrovirus的人确实也有，但是，没一个是第一次就能培育出Necrovirus。”

“你就这么肯定，我还能培育出Necrovirus？”沈云开始收拾东西。

绫濑津握紧手心，“你难道不想接触Sapling？”

“不想。”沈云冷声说。

绫濑津低声一笑，“呵，血族嗜血成性，随随便便就能杀死一个人，你居然这么维护他们？”

“我不知道一个生物学教授，为什么会相信超自然的事情。”沈云放下整理好的书本。

“别装傻了。十年前，我目睹过一次比你看见的还要血腥的画面，只不过受害者是我的妻子、和刚满一岁的孩子...”绫濑津的声音越来越沉重。

沈云不由自主地幻想出那样的惨状，最后面色不由得凝重，心口也跟着发闷。

绫濑津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，“之后，一个组织找我，叫我帮他们研究他们抓住的鬼，那只鬼一双血红的眼，发疯起来的时候满嘴尖牙...”

“你是说...你是在那只鬼身上研究出的Sapling？”沈云说。

绫濑津似乎不愿意承认，“不是...他们的血液很特殊，离开本体，就会失去维持鲜活的状态。”

“我刚到那，那只鬼已经饿得没有力气，只有取血的时候才会反抗。”

“我是根据其他人的实验数据，再根据自已的推导，自已研究出来的Sapling。”他似乎很讨厌提到这个，“那群废物，还想抢走我的研究成果。”

“我很抱歉，我不想掺和这件事情。”其他鬼凶残，不代表颜树、森。

绫濑津突然站起来，有些生气：“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冷漠无情的人？你知道吗？当时我的孩子，我都看不清他的...”

他的眼泪突然滑落，声音也跟着哽咽，他痛苦地说：“沈云！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，被威胁也好，是真的不想掺和也罢，可你是人啊！你不是那群残暴，没有血性的鬼啊！”

沈云不敢对上那双充满热血的视线，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沉闷情绪。

绫濑津抓住他的衣服，瞪着他说：“你怎么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？如果全世界都因为你的无情被血族残杀，到那时候，你也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吗？”

沈云松开他的手，自顾自地收起东西往外走，“如果我当时没有安然无恙呢？谁会为我哀悼么？”

“如果当时我早就死了，这个世界会因为我而改变吗？”

“我都说了，我根本没见过他们，对于你说的东西，我根本毫无兴趣。”

“何况在你眼里，他们早就存在了，所以凭什么要把压力全给我？我不过是目睹过一两次案发现场，你凭什么就觉得我是在包容你所说的血族？”

“如果真是血族，我不过是比你的家人幸运了点，你又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？”

“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，根本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。”

“你根本不理解，一个从小生活在黑暗的人，突然有了信仰，是何种概念。”沈云说完，决然离去。